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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渊】关于岁逝

2020-07-23 12:5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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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天空中没有暗澜星河,那单调的夜空中就不会再有其他光芒。


  若是暗澜星河中没有那样的巨兽,那人们就不会知道时间的流逝。


  若是此等巨兽未翱翔于天地间,那世界就不会知道鲸歌的悲怆。


  ——《手记》头三行


  暗澜星河中流淌着在夜空中夜烨烨生辉的时间之酒,这琼浆玉液悬挂于高天,在白昼烈阳的光芒下才能隐去踪迹。巨兽便从星河飞出,在天与地之间的无限翱翔,巨兽出行必有悠长悲怆的鲸歌伴随。经常有人在浓雾弥漫的山脉间目击到祂的身姿,优雅磅礴的身躯成为天地间的唯一。幸运的是这巨兽并未注意到蝼蚁般渺小的人类,因而目击者能够生还讲述祂的传说。有老人认为这巨大鲸鱼从暗澜星河中诞生,沐浴时间之酒成长,代表了时间的流逝,遂命名为岁逝鲸。多年以后,甚至有了根据巨兽而创造的时间历法——巨兽出行,一来一回为一年。同时,巨兽的出现会影响到当地气候,趋利避凶的人类则遵循规律,将农业发展得蓬勃向上。


  这并非是祂被称之为天灾和其余镇兽齐名的原因。每当听闻鲸歌悠扬,总有些术士前往追寻鲸的踪迹,祈求得到一滴时之酒——巨鲸不时搅动暗澜星河,这行为必定会导致从极渊中流淌物质的滴落,横贯天空的星河时常有这种事情发生,大若神山的巨鲸造成的时之酒掉落被人类称为“鲸落”。


  历史上记载过一例人类得到时之酒的事迹。这术士被一滴时之酒从头顶浇灌,从此醉死在无垠时间之海的洪流中,这种永恒或可称之为死亡。此外,人类的躯体显然无法直接承受如此庞大的力量,除却同为五方镇兽的龙族外,没有任何一个渊之造物能触及这禁忌的庞大能量。所致后果为天灾——一片绵延数十万里的山脉直接毁灭,江河改道,导致当地气候永久性的逆转。


  此后的术士并没有就这样放弃,他们经过多年研究,获得了另一种有效获得时之酒的方法——等那禁忌的力量自然落地,挖掘那些浸染过时之酒的物质。这表示他们须同龙族竞争——追寻巨鲸遨游的不止是人类,还有族群最为庞大的龙族。幸而人类和龙族经过交流达成协议,这种和平协议被部分人类引以为耻,为日后的战争埋下了伏笔。


  无人得知巨鲸是否知晓这些事,兴许不会在意,祂只是年复一年地自星河而出,遨游于苍穹与大地之间的无限。


  天地之间曰海。


  巨兽咆哮曰歌。


  巨兽搅动星河则称为鲸落。


  ——《手记》尾三行。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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