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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逸话」古早·绝不可能的战斗·群设外传「上」

2020-07-27 15:2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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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海洋是神秘的代言词,那么在这个不知名的空间就是恐惧的存在:没有日光,没有月光,除了空灵的回声游荡在整个空间,唯一可见的的只有在“尽头”所矗立的三扇巨大且诡异的门。

 

中间的金属大门微张着,门后的带有微弱绿光的雾尘随着门缝缓缓的吐出借着雾尘的光芒可以看到门上有着类似于浮雕的美丽花纹。左侧的门与其说是门倒不如说是一面镜子,任何生灵站在镜子前都能看到另外一面的自我。最后右侧的门,就完全是一幅立起来的棺材,棺板被拆除露出棺材内部的景象:黑暗。随着大门的另一端一团螺旋的白色光门出现,在一位少年的闯入带来了数秒光明后就又再次重归黑暗。

 

“这难道就是灵薄之门,三倌井吗?”在黑暗中少年名叫安准,是一位拥有许多能力的汉末人。只见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手一挥,整个空间就像是装了数百个烛灯一样变的明亮无比。安准的服饰非常特别,就像是东西方的服装混在一起:黑色的大氅搭配黑色长袴与布靴,腰间和肩膀处的西式挂带系着一把带有与铭文的东方长剑和一根等身长的毛笔。随着每走一步,安准的单马尾就随着步伐轻轻的晃动着:“我记得典籍中有讲过,人的肉身两魂在死后会在这次轮回,肉身躺进棺门,第二自我进入镜门,而灵魂则等待中心的井门大开后,跟随幕官进入幕布。”

 

“只有在这里,才能进入到其他世界,我可不想让守倌人抓到,如果被抓到又要等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行动。嗯...事不宜迟。”安准走到三倌井的门口对着大门深鞠一躬,随后像是做幻术一样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像是怀表一样的东西。随着怀表传出滴答滴答的时间声,整个场景开始像是倒带一样快速回溯着。安准看着手上快速倒转的怀表,余光可以看到大门无数次打开关闭无数次打开关闭的场景。直到他按下了怀表的按钮,时间的倒转回溯突然停止。余光中的大门变成了完全敞开,只不过没有那些穿梭大门的残影存在了。

 

“搞定了,呼...感觉对这种力量的掌握又提高了一分。”只听嗖的一声,安准手中的怀表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但从脸上疲倦的神情可以看出这个能够逆转时间的怀表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看着眼前大开的大门,安准一边想着自己所要去的世界,一边迈开大步的走了进去。

 

“生者!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安准一个急撤躲开了门后的攻击。云雾中,两个魁梧的武士手持兵刃从门后走出。放佛是地动山摇一般的步伐,那身躯的重量就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大山一样。眼中流露出些许愤怒的右侧武士手持巨剑,面容偏向西方。左侧的武士面容偏向东方,他握着长枪作收势状,看到安准躲开了这次攻击显得有些疑惑。

 

“他好像,并不是人类,我可以感受到一股来自幕布的力量。而且,他没有第二自我,只有独魂。”长枪武士对巨剑武士说:“我想我们需要抓住他,私闯三倌井可是大罪!”说完,两个人便从腰侧甩出了一根巨大的锁链,锁链像是拥有心智一样,自动冲向安准的方向。安准尝试躲闪却被锁链绊倒,身体失去重心后被两根大锁链绑了个结结实实。

 

“你毕竟还是肉体,想控制你的行动太轻松了。”东方武士走到安准的面前,用枪头戳了戳他的脸蛋笑了笑:“现在你不能说话,也不能思考。这就是魂锁,不过你也应该是听不见的。你的力量消失后,我们会锁你的灵魂去灵薄,你擅闯三倌违背了生死循环,幕官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定罪的。”

 

 

就在锁链扯动安准向门里走的一瞬间,整个空间突然失去了光亮,甚至没有声音。几秒钟后,黑暗才开始散去,守倌者却不见了,只留下安准一个人躺在地上。

 

“安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将失去意识的安准重新带回了现实:“你是为了你的分魂才私闯三倌井的吧。记住,这是初犯。”

 

安准缓缓的地上爬起来,对着声音的方向缓缓鞠躬:“我知道了,多谢老师教诲..”

 

“你可以自己创造隔世窗口了”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安准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缓缓自转的白圈:“作为我最后的学生,惜命。”

 

说完,声音便消失了,只留下一个白圈和一个逐渐离去的身影。

 

另一边,在一条隐秘的街箱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两个“亡命徒”浑身伤痕看看这对方,就像是两个赌徒坐在赌场中,双手死死握着摇骰杯,坚信自己的筹码比对方要大。在一声怒吼下,蓝色散发的少年用手中打刀插入了眼前穿着华贵男子的胸膛中。急促的呼吸声就像是颤抖的手像是轻轻揭开骰杯,放佛能听到双方在为此输赢不断的增添筹码。男子倚在墙角不顾刀身是否锋利,只顾握住刀身与其拼力。筹码越加越多,越加越多,直到赌桌上的最后终于一枚筹码也押了上去,那就是:生命。然而,赢家似乎是那个蓝色散发少年的,少年嘴角微微抬起看着眼前这个呼吸紊乱,视线逐渐模糊的华贵男子倒在了这名为搏杀的赌桌上。

 

男人的名字叫亚伯·麦金托什,是扎德议会的成员之一。在十几年前以卑劣的手段陷害了纳尔森家族取得了并不属于他的地位,在后辈子嗣的努力下,亚伯终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就是以死谢罪。散发少年是纳尔森家族的唯一继承者,全名巴穆罗萨·奥斯顿·纳尔森。当然他还有一个东境名:安准。

 

安准看着打刀插入的位置正好是心脏的位置,心脏被切开了一个口子像泵机一样喷洒着鲜血。安准将剑从切口中拔出,整个人如释重负一样瘫坐在地上。望着眼前的人:眼神无光,双手内侧就算是被剑锋磨去了皮肉也没有垂下,依然保持抓握的姿势。心脏泵机一点点停止了它的运作,血液和其他液体从衣服渗出,顺着街道地缝上的纹路铺散开来。

 

也许是出现了幻觉,安准抱着刀身看着地上的血液纹路,眼睛中展现的是一个又一个熟悉却无法相见的面容:外强中干的伊恩、憨厚可靠的雷克斯、有求必应的丹尼斯、博学多才的所罗门、还有听话聪慧的利波奥特兄弟。在这场复仇中,倒下的是亚伯,但输的是他自己,这些面容为安准争取了如今能够复仇的机会。战斗从夜晚一直到天明,太阳从地平线上徐徐升起,刺骨的寒风夹杂着丝丝阳光走进这条阴暗的小径中,照到了炸膛扔在一边的权杖,墙上骇人的弹眼和刀痕和被风吹到远处的礼帽。直到光线映照在安准的脸颊上,一缕透明色的线条由上而下滑了下来,伴随着身躯的微微颤抖和带有哭腔的“好痛”让人无法判断他是因为受伤的痛,还是心灵的痛。

 

安准俄延了半晌,走到了亚伯面前掰开了他的双手,并将他手上所戴的一个蜘蛛网戒指扯了下来,戴回了自己手上。看着远处的街道逐渐开始逐渐逐渐人影,安准知道他应该快速离开这里,在拿起权杖挂在腰间后他发现自己的礼帽被风刮到了巷子的另一侧。内心有些急躁的安准三步化两步向礼帽处跑去,然而他走到礼帽面前准备伸手去捡的时候,一个白色光圈出现在了安准的右侧,一个身形和自己无异的人很自然的将地上的礼帽捡了起来。

 

人也许不认识人,但灵魂认识灵魂,命规不同的两个人撞在了一起。在他的眼中,是降世而来的天使。但在他看来,则是被人操纵的傀儡。在两人对视了数秒后,捡起礼帽的人开了口:

 

“这是你的东西吗?巴穆罗萨·奥斯顿·纳尔森?还是说,安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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