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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魔法理论的流变(法术侧)

2019-05-27 23:5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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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大源论是在辉瓴纪晚期由皇家魔法学院提出来的魔法理论,认为世界上存在一种无处不在能量,正是这种能量使得神明们和魔法师能够使用超出凡人能力的力量。

这种理论的提出背景是魔法危机结束、以人类的肉身和心智为器使用的魔法愈加发达,在辉瓴纪中期,高庭帝国的魔法三杰”首先提出了灵魂论以及改进版的灵子论。

灵魂论提出所谓“散魂”的概念,即灵魂的碎片飘荡在世间,散魂拥有着魔法力量,而人类利用自己的完整灵魂去吸引散魂便可使用魔法。在这一阶段,魔法导师往往会设计提升学生“灵魂力”的课程,并且在实践中证明有所成效。

由于灵魂论无法解释为什么完整的灵魂没有魔法而散魂却有,新提出的灵子论则把如同碎布一样的“散魂”概念修改成如同原子的“灵子”概念,认为灵子小至肉眼不可见(当然灵魂和灵子本来就是透明而看不见的),它是构成灵魂的最小单位,生物的完整灵魂是由成千上万个灵子紧密贴合构成的,将灵子黏合的力量便是魔力,凡人无法使用魔力的原因正在于人的魔力全部用于维持灵魂的完整和灵子的紧密性了,而空间当中则存在着分散的灵子,若人能利用这些飘散的灵子甚至拆出自身灵魂中的灵子加以使用(自己的灵魂若失去了一定数量的灵子,也可以从空间当中重新捕获用于修缮自身),便可使用魔法。

灵魂论和灵子论解决了晶石耗尽带来的“魔法危机”(具备魔力的晶石用完了人类便面临着再也无法使用魔法的境地),同时又让魔法的修习和研究变成了玄乎其玄的灵修课程,弱化甚至忽视了“数理化”(以几何学为主)的学习,使得坚持老派理论的御法师感到不满,他们坚持向学生灌输“魔气论”,这种不成型的理论体系认为魔法如同空气一般覆盖全世界,利用这种“气”才是人类得以使用魔法的原因,没有灵魂的事物也同样可以储存和释放“气”,就如同过去的晶石一样。

灵子论支持者认为晶石等器物同样凝聚了灵子,但与人的灵魂的结构是不同的,因而没有情感、不能思考,却拥有特定的魔力。双方各执一词,学院也经常组织辩论,但都无法说服对方,学院只好让两派甚至更多派的观点都并行于教学和研究当中,只要他们能让学生掌握魔法,能让御法师利用魔法消灭邪兽,完成帝国交给他们的任务,那么学院就不会干涉学术派别之争。

灵魂论与灵子论的优势时期持续了近百年,直到辉瓴纪300年前后老派御法师们成功地组织起“魔法工程”——即利用魔法力量帮助建造路桥建筑。他们首先在阿维莱斯建造了超出当时建筑水平的高塔,皇帝赐名为“辉塔”,后又集中帝国之力在帝都奥斯达米亚建造了跨越大河的“帝国大桥”。另外一些小型的魔法工程和魔法器具被投入使用,使御法师的工作变得更加简易。所有的这些都让老派理论家意气风发,并且促成了新的思想的诞生,那便是“源流论”。

借助长期的实践和观察,御法师们已经注意到魔力在空间中的分布是相当不均衡的,位于大湖之畔、离祆火不远的阿维莱斯特别适合施展魔法(这也正是魔法学院坐落于此的原因),而在东方的安古萨,施展魔法的效果却要打上折扣。最典型的案例当属伦斯特城神火之眼的神术(受帝国宗教自由政策的保护而继续发展着,并且其牧师们常常与皇家魔法学院有学术探讨),在伦斯特祆火附近,使用神术的效果相当显著,但当牧师们远离祆火的时候,神术却像只是逗小孩的戏法,在更远的地方甚至施展不出神术了——题外话,这其实也正是伦斯特城总是一座独立性很强的、易守难攻的城池的原因。

因此御法师们将不成体系魔气论修正、完善成源流论,认为魔力之源不像空气那样到处都是,而是在不同的空间和时间当中有强有弱,如同海水的涨落和流动,这种理论很快得到了法战军团和魔法学院绝大多数人的认可,灵魂论和灵子论的支持者也在见识到魔法工程之后投入新理论的怀抱。对源流能量和魔法效果的测量和计算,也使得遭到轻视的数理化课程重新被重视起来。

新理论得到如此多的认可,乃至于不少人大幅度吹捧这种理论,甚至用来解释魔法以外的世间万物,这便是大源一词的由来——他们认为一切事物都来源于大源,但是大源是分层次的,看得见、摸得着的都在表层,而魔法这种超凡力量则来自于深层。神火种、旧日种和自然之证这些神明都同样来自于深层,他们在表层的存在是一种投影。

辉瓴纪后期发生了御法师叛变之事,御法师和在野的魔法师利用法术攻击人类的事情开始出现,御法师们已经开始注意到魔法作用在不同的对象上产生的效果是不一样的——同样的攻击性法术,对付邪兽效果绝佳,对付御法师或牧师效果也不错,对付凡人士兵也有一定伤害,却离预期的效果有点远。帝国一直都严禁将法术作用在人类身上,因此这种观察的机会非常少,还没法形成结论。(实际上御法师之间时不时会有秘密的“切磋”和“私斗”,但是相关的成果自然是不敢发表的。)

帝国的崩溃使纪元从辉瓴纪进入到家国林立的鸢尾纪,法师们大量进入军队,法术越来越多地被用在人类之间的战争当中,失去帝国的宗教自由政策压制的神术也重新发展起来,使得魔法以人为对象时能产生什么效果得到了充分的观察,不少魔法师都提出了百花齐放的新理论、新经验。 其中,最为广泛流传的是对大源层次的划分,大源九层、神居其七正是在这一时期提出来的。

人类对神火种的了解加深,让人类认识到“神”也是会迎来死亡的,而不仅仅是“投影”的消失而已。人类和“神明”能够利用的魔法存在着等级差异,是因为大源有着比他们想象的更多的层次,不同的个体能够深入到的层次不一样。具体有多少层,则众说纷纭,但都至少会有无魔力的“表层”和处于本质的“底层”,以及人类探得的浅层和“神明”们所在的深层。

鸢尾纪中期,卡利波白墙会议首次提出了大源九层——在这一时代,人类魔法师的力量已经有了显著的等级差异,因而他们认为大源的层级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更多。而人类魔法师的力量存在上限,这一上限与“神明”们之间还存在一个中间层次,这个层级是属于“神明”最强的牧师的,他们被称为“先知”,拥有半神的威力。最典型的先知,是神火纪早期林间密友的领袖爱赫拉,根据文献记录和传说故事,白墙会议认为她的魔法威力超出现今所有魔法师,仅次于“神明”。除了处于本质的第九层和理论上无法达到的最强威力的第八层,白墙会议提出的理论将“神明”放在第七层,将“先知”放在第六层,而除先知外的人类魔法师,其魔力处于二至五层之间。

九是当时嘉连人所喜爱的数字——占星界(数学界)提出数字“零”的概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已经在社会上有了较大的影响,所谓的“十全十美”的“十”被写为“10”,是一个两位数,实际上9才是最大的数字,因而人们往往认为九才是真正的完满。这可能是“大源九层”理论提出的一个社会背景。

除了大源九层理论以外,有生活在梅尔泽的法师试图修正、扩充大源理论为“三源”理论。他受林间密友的宗教思想启发很大,进而认为世界上存在三种源流——生命之源、灵魂之源、魔力之源,他认为单一的“大源”不能用于解释魔法以外的概念,要理解世间的生物,至少需要这样的三源:生命意味着体魄、生长和顽强求生的生命力,灵魂意味着认知、情感和思考的能力,魔力则是运用超凡力量的能力。植物只有生命,没有灵魂和魔力,是低等的生物;动物有生命和灵魂,而人类的灵魂最为完善,因而是高等的生物;传说中的龙,还有神火种,既拥有生命和灵魂,又拥有强大的魔力,因而是超凡生物。如同魔力之源大源可能有九个层次那样,生命和灵魂都有强有弱。他根据古老的传说和现实的知识,认为三源中每一源的最强者都可以是世间的王者,包括生命最强者龙、灵魂最强者人类和魔力最强者神火种。

在广泛考察了自然之证后,他的徒弟将最强者名单做了修正,认为魔力最强者当属自然之证——但她们是形态不一、无需繁衍的“神明”,很难被归纳为一个相同的物种。而神火种以及被埋葬的旧日种则被认为是组合搭配上的最强者,其中旧日种是生命+魔力的最强者,而神火种是灵魂+魔力的最强者。(注意:搭配组合上的最强不是指两者都是最强,而是两者综合考量都很不错。)他一直在试图寻找生命+灵魂的最强者,并提出了诸多设想,比如拥有思考能力的参天大树,或深居海中的智慧生物,却终其一生未能找着,使其郁郁而终。

由于梅尔泽是政教合一的宗教国家,师徒二人提出的三源理论在当时没能受到重视,甚至被贬斥为邪恶的思想,尤其是将森林神圣化的国度里将植物定为低等生物惹怒了林间密友,三源理论的支持者们因而受到迫害,不得不逃出国外。直到一百五十年后,才有明士汀兰著名法师将他们留下的笔记进行彻底的研究,如获至宝,开始利用自身的影响力在明士汀兰宣传三源理论。由于明士汀兰法师大多支持人类至上主义,三源理论将人类放在灵魂最强者的位置上,使得法师们颇为喜悦,很快就接纳并发展了这一套理论。

他们试图利用这个体系去解释更多的问题。如没有生命却有灵魂或魔力的事物是否存在?前者可能是幽灵或鬼怪,神秘学狂热者或许会认为幽灵真实存在;后者是魔法器具,如辉瓴纪早期利用的晶石和现今各种各样的魔法道具。搭配组合上,不存在生命却存在灵魂和魔力的事物,被指向为祆火,尤其是伦斯特祆火产生了名为托亚的自我意识,而神火种正是灵魂和魔力组合的最强者,这便解释了为什么神火种总是与祆火那么亲近。

三源之间不是完全平行、互不沟通的,我们可以有意识地借助一源得到另一源。其一为条件式,比如拥有强大的灵魂,便可进而拥有魔力,辉瓴纪中期受灵魂论影响而产生的灵修课程正是如此;其二为置换式,如牺牲生命或灵魂换取更强大的魔力,奥梅尼斯牺牲自己的生命来重燃祆火便是如此。明士汀兰法师对每一组条件式和置换式都进行了假设和研究,由于条件所限,许多都无法通过实践来验证。不过,据称神秘的古代“巫师”便是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换取魔法——根据传说,他们需要损耗健康才能施法,使得许多巫师都未老先衰,这也是古代巫术容易失传的原因之一。

生命+灵魂的最强者尚未觅得,明士汀兰人已经开始思考是否存在生命+灵魂+魔力的最强者?尤其是当其余的最强者对人类不利之时,是否有可能人类从灵魂最强者晋升为三源最强者破解局面?若是外族首先出现了三源最强者,那对于人类来说将可能是世界末日。

在亚略多次圣战取得胜利的时期,明士汀兰人这些疯狂的思想很难得到外界的认同,只有在这一片南嘉连的山区之中,才有他们立足之地,他们也乐于在此安静地对魔法进行研究。他们笃信大源九层理论,甚至将人类法师按二到五层进行等级测试,甚至以此制定权力结构——愈强者拥有愈大的话语权和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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