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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故事沃克 2017年11月14日「第一次尝试短篇」

2020-09-01 20:4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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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赢有输,才是人生。

 

 

引子

 

生命像个钟摆,被迫去迎合一切的开始,并在生与死之间摆动,最后不得不停止。时间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监视者,时刻监视着芸芸众生。

 

而我们的主角,沃克·奥森正坐在一辆老旧的黄色双门福特车上。沃克的个子很高,身材很壮,象栗色的刘海蓬松地遮住额头。他穿着蓬蓬的蓝色外套和破旧牛仔裤,戴着一个大联盟的鸭舌帽,静静的看着手上的通知书。

 

这是一张病危通知书,沃克·奥森在南部有一个很爱他的奶奶。但因为沃克恐惧死亡不敢去面对,从而错过了看最后一面的时间。今天他早早驾车来到银行,为得就是把这张病危通知书放到保险柜中永远封存。

 

银行外的两个保安打开了门,银行的一天就算是正式开始了。沃克是跟着保安他们走进大厅的第一批人,尽管沃克没有和保安们有过目光接触,但总觉得他们的脸上浮现着一种轻薄的微笑,这让沃克非常不自在。

 

保安顺着大堂一路向东,走进了一个拐角后消失不见,而沃克则径直走到大厅的尽头。因为沃克约了这里的银行经理,他只要走到尽头她就会来接待自己。

 

“欢迎您,沃克先生,请随我来。”站在服务区的经理女士做了个手势,沃克快走几步跟在他身后。

 

“沃克先生,冒昧的问一下,今天的你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那位经理女士撇过脸询问道。

 

“只是没有睡好而已,不碍事。”沃克用手搓了搓眼睛,装作疲倦状。经理看他的表现也就没在多说什么,只是带着沃克走到保险柜的门口,用自己手上的钥匙打开了门。

 

“您的柜子是8711,这是钥匙,打开柜子后走保险柜中走出,记得要按一下按钮,这样保险柜才能够自动关上。”经理将一把小小的钥匙递给了沃克并走到保险柜门口告诉了他存储物品的具体流程,沃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走到密密麻麻的保险柜群中找到自己的保险柜不是什么难事,但沃克却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将这张病危通知书封存。他从8701号保险柜开始数一直到8711号,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保险柜,将病危通知书放了进去并锁好。

 

当他走出保险库准备关上库门的时候,从他的左手旁的过道冲出来两个蒙着面,手持黑色手枪的抢匪。一个对天花板开枪,一个吼着让所有人蹲下抱头。沃克处于本能反应也跟着蹲下抱住了头。

 

整个大堂一共有三十多个人,两个劫匪两把枪打都打不完,有任何一个人起身反抗都会有人跟随,从而阻止这场犯罪的发生。然而大家都只是低着头不敢说话,恨不得让自己陷入地缝离开这里。但一切都有例外,帮沃克打开保险库门的女经理蹲在桌子的一角,正在悄悄的想后撤。

 

通常办公椅子下面都藏着紧急报警按钮,女经理的勇气让沃克从内心感到佩服,但抢匪们正在巡视谁在做小动作,很快就会发现到女经理的行为,从而阻止她。

 

01

 

“都给我蹲好了!没有人会受伤!如果谁敢妄动,我就一枪打死他!”高个子抢匪大声吼着,并快速扫视着周围。沃克高举双手,好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缓缓的向抢匪走去。

 

“你这家伙没听见我说的话吗!给我蹲下!”劫匪大步上前一拳头打在了沃克的鼻子上,沃克被打倒在地并用右手护着自己。劫匪没什么好奇的蹲在他旁边说着:“听着,我们是抢匪,是抢劫不是害命,如果想活着就好好趴好了,别站起来听懂了吗?”

 

说完抢匪转过身去继续监视着身后的人,而在沃克的掩护下,女经理按下了报警按钮。沃克看到劫匪的视线即将滑到经理那边,急忙站起来说:“但是..说实话....我活过吗?我像是个钟摆一样被生活和时间波澜左右...”

 

抢匪很快又注意到了沃克,这使得经理有时间从椅子处慢慢往前挪,回到刚刚的位置。那个警告他的抢匪举起了枪,缓缓向他靠近,好像是在警告他住嘴闭上的意思,但沃克并没有再次蹲下而是弯着腰继续说着:“我鼓起勇气辞去工作去南部结果只拿到一张过期的病危通知书,我连自己少年时期养育自己的老人都赶不上最后一面...”

 

抢匪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握枪的手逐渐向下。

 

“我是说...”沃克继续说着:“我像是个行尸走肉一样,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有什么作为,或者是是去做成什么事情....银行抢劫,是好多年来在我身上,发生过的最刺激的事情...是不是很可悲?听起来很可悲?”

 

抢匪失去了耐心,用枪托狠狠砸了沃克的鼻子一下,沃克捂着鼻子再次倒下。而抢匪把枪抵在他的背部说:“如果你在起来,我就杀了你。”

 

沃克听着抢匪的话,目光却注意到银行外的对面街道出现了警车。如果抢匪回头看到警察,可能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有危险,他需要继续站起来,和抢匪交谈。

 

“听着...”沃克重新爬了起来,用手背擦掉鼻子中流出的血:“虽然你也不算是什么合适的人选。但是...你的人生和我一样,也十分不如意吧...对不对?”

 

抢匪把枪重新握紧,并将指头扣住扳机,眼神非常的凶恶。但沃克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继续说道:“除非你就是想当银行劫匪,那样的话你就算是实现你的梦想了。我...只是...只是想说...我的梦想是什么?”

 

沃克的话说完了,抢匪把枪抵在沃克的头上。沃克也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想着自己待会就被崩的脑浆溅到到处都是的场景,只听碰的一声枪响和一句吼声,一切都结束了。

 

“警察!放下枪!”为首的警察一枪打倒了用枪指着沃克头的劫匪,而另一个警察也迅速制服了有些慌张失措的另一个劫匪。危险解除,所有人都缓缓的站起来,该离开的离开,该留下的留下。

 

沃克站在原地,看着闹剧的结束,放佛内心又变的空落落的。从自己和抢匪的对话开始,他的心跳速度一直都是非常剧烈的。女经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走到他旁边。

 

“你.....你刚才真的..”

 

“很蠢对不对,很疯狂...?”

 

“不...你,很勇敢。”

 

这句话让沃克找到了一丝想法,就跟刚刚与抢匪对话中的那句:我的梦想是什么。也许沃克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他坐上了自己福特车,踩下了油门,这一脚让时间推进了整整一年...

 

02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沃克在一条名为莱尔劳斯路街的地方下了车。他所要去的便是他眼前的钢筋玻璃建筑物,顺着东莱尔劳斯路走进这栋建筑物,唯一能够标识这里的是在绿化区立起的长方形石牌,牌子上写着:蓝城警署。

 

还没推开玻璃门沃克就看到里面的人密密麻麻,有穿着黑色警服拿着咖啡聊天的警官,也有穿着西服正装坐在办公室内接听电话。沃克拉了拉自己的书包带,跟着一个警官走进了这栋建筑物中。

 

进入这栋大楼的沃克显然不认得路,他漫无目的的到处乱走。直到被两个警官叫住。那两个警官一个肤色偏黑,一个肤色偏黄。

 

“嘿,你去哪儿新兵?”那个肤色偏黑的女警官掐着腰问道。

 

“嗯...我在找去哪儿报道...然后去更衣室。”沃克如实的回答。

 

女警官掐着腰打量着眼前的人说:“你得先去见一下警监,这是新警员的传统。”

 

“在走廊尽头上楼,左手第一个办公室就是了。”那个亚洲面孔的警官补充道。

 

“好的,谢谢。”沃克点了点头,向走廊尽头走去。

 

沃克右手提着警服,左手拉着书包带。在二楼的房间左顾右盼,二楼的房间没有标名字和用途,直接闯入又显得不太好。直到他看到左手处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位穿着西服的中年白人男子在办公,沃克心想这儿应该就是警监的房间就敲了门走进去。

 

“需要帮助吗?”办公室的白人男子注意到了沃克,停下自己手中的工作看着他。

 

“警员沃克·奥森前来报道。”沃克站的笔直,就像他几个月前在警校学员一样。当他说完这句话还环视了一下周围,迟疑的继续说:“嗯....就是这样。”

 

“你是不是被耍了,沃克警官。”白人男子十字交叉支撑起下巴,看着沃克的表现笑了笑。

 

“没有..我只是...”

 

“嗯哼...”白人男子从桌子上一大堆文件夹中抽出一个档案夹,在沃克的注视下打开:“你的个人档案令我十分困惑,沃克警官。毕业于亚本雅尼大学,经济学科,G.E.D通过并得到了最低分数...一个经济学的人才跑去当了十五年的货车司机。你在警察学院的表现很好,显然很有职业道德....但是胆固醇是所有新人里最高的。”

 

“我算是一个胆固醇先锋吧。”沃伦自嘲道。

 

白人男子听到沃伦的话,表情变的有些严肃,他将档案合上认真的看着沃伦说:“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沃伦警官?”

 

“没有长官。我是来工作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到时候看吧。”白人男子点了点头,说完看了看手表继续说着:“告诉你一件事情,沃克警官,距离点名还有十分钟,那些指挥官可是非常守时的。”

 

沃克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听到他后半句的时候急忙转身却又被叫住。

 

“沃克警官,跑起来。”

 

03

 

十分钟后,点名室。警察局的点名室是一个有两面透明玻璃罩住,并只有一道玻璃门进出的房间。点名室内有数排长椅,每个长椅都有四把椅子。为了能够有“点名”之实,最前面的部位台阶被加高,就像是演讲台放了一个扁平桌在左侧,桌子上放有投影仪器。

 

除此以外,你所能想到的画板,演讲台,角落的国旗,这些可以存在于点名室的东西都静静的立在哪里。点名室算上指挥官一共有三十一名警员,而沃克是第三十二位,他是来的最晚的。

 

“大家坐下。”一个黑人光头警官站在演讲台上,手上拿着咖啡示意所有点名室的警员坐下。大家反应都很快,在光头警官喝完咖啡把咖啡放在演讲台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就坐,沃克还坐好之后还掏出纸笔准备记录。

 

光头警官转身将身后画板上的黑色字体擦干净,随后转过身来说:“好了,蓝城警署今天来了一些新鲜血液,有一些有点接近保质期了。”

 

说完第二句还特意看了一眼沃克,而沃克转头看着身边的警员,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其他警员知道是在说沃克就开始笑了起来。

 

光头警官走到沃克面前说了句:“起来。”

 

沃克赶紧站起身,而身边的新警员也随之起身。当光头警官往后走的时候,沃克注意到光头警官的身份牌名字叫:汤姆·斯蒂尔松。

 

“在警察学院,大家共同训练了六个月后,你赢的的来这里的资格。”汤姆背着手,用一幅高傲的口气对眼前的几位新警员说着:“但想要留下来还需要继续证明自己。我们工作的方法非常重要,规矩和传统,是塑造这座城市里每一位警官的标准模板,明白了吗?”

 

“是的,长官。”沃克和其他新警员异口同声的说

 

“坐下。”

 

沃克和其他新警员听到汤姆的命令便坐了下来。汤姆走回演讲台对着台下的所有警员说着:“接下来,是FTO与学员的匹配环节。”

 

汤姆翻开演讲台上的档案,开始为新警员和他们的严厉教官做分配。

 

“珀西·陈,在来报道之前,就完成了第一次逮捕的热门新人。”

 

“第二位警员是来自南部的莱斯利·怀科南,曾经作为一名警务观察员竟然能够观察现场,并配合警员抓捕持枪的危险分子。”

 

“最后一位,沃克·奥森,在你出生的时候我们的国家还在歧视有色人种。”

 

警员们又笑了起来,沃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汤姆摆了摆手示意安静

 

“获胜者是,贝客警官搭配热门新人。”

 

右侧第二排的老警官晃了晃脖子,示意已经听到。

 

“特纳警官搭配警员小子。”

 

黑人女警官看了一眼沃克又看了一眼与自己肤色相同的“爱好小子”。

 

“这样梅森警官就要跟着40多岁的老新手在一起了。”

 

沃克扭过头扫视了一下自己的教官,一个表情冷淡白人警官瞥了沃克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放到了别处。

 

“听好了。”汤姆站在演讲台上说:“今天是第一天,不要变成最后一天。忘记警察学院从今以后听FTO的话,他们会告诉你们怎么做的,好了。”

 

所有警员站起来准备解散,汤姆走下讲台说道:“大家注意安全,如果你们不对自己满意,那么你们永远都无法对生活满意,解散。”

 

所有人将椅子推进长桌的缝隙,沃克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汤姆叫住。

 

“到目前为止还习惯吗?”汤姆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沃克的面前。

 

“是的,长官,我....”

 

“我不在乎。”汤姆双手抱胸说道:“我不喜欢你,沃克警官,不是我针对你,只是你代表了行走的中年危机。蓝城警署不是让你来寻找自我,寻找梦想的地方。”

 

沃克咽了一口口水,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又高又壮的长官。

 

“我相信如果你成功,那我这里一定会有一群和你一样的中年人,跑到这里来寻找什么第二春。”汤姆不客气的继续说着:“那会让我的警官面临危险。”

 

“警官..恕我直言。”

 

“解散。”

 

04

 

蓝城警署的装备室在地下,这样设置是为了方便警员取得装备后能够立刻部署到停车场,进行出勤。此时的沃克正握着两把霰弹枪向自己的教官梅森走去。

 

“汤姆说什么?”梅森询问道。

 

“为我加油打气。”沃克回复。

 

“菜鸟,你要是敢骗我,我们的关系可就出师不利。”梅森拿着一个警员记录仪安装在沃克的胸口上。这是一种黑色陶瓷制的警员记录仪,和行车记录仪不同的是这种记录仪防弹而且会随时记录警员执勤中的第一视角。

 

 “汤姆警官觉得我是行走的中年危机,他觉得我会在警局会带来不好的影响。”沃克皱着眉头讲出了实话。

 

“因为你老掉牙了吗?就像一个老头?我不在乎你年龄有多大,沃克警官。我只想知道你会不会影响我升到交通监督员的路。”

 

“不会长官,一年前我打包了家中的所有东西,搬到这里来当警察。”

 

“嗯哼。”

 

“我不得不比别人快两倍,努力三倍,效率四倍。所以我会给你脸上增光的。”

 

“你说太多了吧。”梅森有些没好气的说着。

 

“听说搭档之间应该建立一种特殊联系。”

 

“我们可不是搭档。”

 

两个人交谈着走到了地下室。启用了一台警用SUV,梅森走到车的前面拍了拍车的前盖说道:“这是你的办公场所,不是你的车,知道吗?”

 

梅森带着沃克围绕着车辆走着,一边走一边告诉他关于车辆和出勤的一切事宜。

 

“首先检查外部有没有损伤,要是有擦伤,破损,或者划痕,就记录下来。”

 

“你为什么不记笔记?沃克警官?你以为你在银行的举动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吗?”

 

沃克急忙拿出纸笔跟在身后记录着每个事项,简单的几个动作被沃克搞的非常繁杂。梅森没时间管他准备,继续站在他旁边说着。

 

“接下来是霰弹枪安全检查,确认空膛,安全,合上枪机。”

 

沃克把纸笔放下,将背在身上的各种工具往后备箱一扔,开始听着梅森的话检查着霰弹枪。

 

“我们有警用胶带、道路照明棒、尖钉减速带。接下来开始检查警员记录仪。”

 

沃克低头把脸对着记录仪的摄像头,有意的晃着脸。

 

“你在干什么?”

 

“我在检查...嗯..检查..”

 

记录仪检查完毕,梅森和沃克坐进了警车内,梅森指着车内的设施继续对沃克讲解着。

 

“登录电脑,输入序列码,测试警灯和警笛。”

 

“最后。”梅森看着沃克,表情变的有些严肃:“审视自己,你即将携带一把上了膛的手枪走上街头,完全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沃克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照做。在警察学院他已经进行了相关的训练,但多次训练有利于记忆,如今是实战更不能马虎。

 

“还有...”梅森晃了晃手上的无线电:“善用你的无线电。”

 

刚说这句话没多久,梅森的无线电绿灯响起,来自另一边的声音报告了当前的情况。

 

“2L15,Code6 Adam在国斯特尔路,来自上一个911报警。报警人声称此地发生多次家庭纠纷。”

 

 

“2A16,收到。”梅森握住无线电说话键回复道,他侧过脸对着沃克说:“我们走吧,沃克警官,看样子我们有事做了。”

 

05

 

沃克和他的实地训练官梅森驾驶警用SUV离开了地下车库,出了车库后梅森打右方向盘,车辆离开蓝城警署,像国斯特尔路前进。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警用SUV停在了国斯特尔路。梅森和沃克下了车,梅森走在前面,沃克走在后面。

 

“我们该怎么做?”沃克问。

 

“让我看看你的能耐,沃克警官。”

 

两个人走到国斯特尔路附近的一栋小型独栋门口,沃克走上前去用手敲门并说:“警察,开门。”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身材走形但十分魁梧彪悍的白人男子打开了门,在白人男子的身后有一位黄发矮小瘦弱的白人女子,正抱着她的狗,眼神迷离。

 

“先生,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发生了冲突。”沃克开门见山:“我想知道....”

 

沃克很快就注意到了旁边的女子,也注意到她的眼神,沃克问:“你没事吗?女士?”。

 

“她没事,所以你该离开了。”男子抢着回复道,态度非常的坚决。

 

沃克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眼前魁梧的大块头。沃克询问道:“你是...在减肥吗...朋友?”

 

“什么?”男子一脸疑惑的回复。

 

“我在大学的时候也摔过跤,因为我看到你汗衫领子外面的塑料带了。我的前女友最讨厌的就是,我减肥以达到比赛量级的那段时间。就好像我的痛苦会传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男子愣了一下,沃克放佛胸有成竹一般的笑了笑,并继续说下去:“听着,你如果想听我可以告诉你几个窍门,最好别在你老婆面前说,对吧。”

 

沃克做了个眼神,示意男子跟着自己。沃克觉得报警内容属于家庭暴力,只要交流妥当还是可以解决的。白人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妻子微微点头,男子便跟着走了过去。

 

沃克和男子之间聊了一阵子,这段期间梅森走进房屋去照顾那个白人女子。

 

“不管她做了什么,你都不能把气撒在她的身上,你知道吗?”沃克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放佛已经看透了这次问题的关键所在。只要说服了眼前的这个大块头,一切都迎刃而解。

 

“是她先挑起来的。”白人男子双手抱胸,对沃克笑了笑。放佛沃克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那姑娘脾气了不得。”

 

“什么意思,她打你吗?”沃克询问道。

 

“嗯...不不...她...她知道不该怎么做。”

 

梅森从屋里走出来,随后又走到沃克身边问:“你们聊好了吗?”

 

“好了。”男子回复道,并转身往回走。

 

梅森拿出无线电开始回复:“2A16,不需要进一步支援,事件解决。”

 

沃克看梅森呼叫了无线电便转身离开了,在回到车的路上沃克问:“解决完了?”

 

“我们还会回来的。”梅森答复道。

 

06

 

在车上,梅森主动询问沃克:“你为什么,想要成为一名警察?”

 

沃克正在看笔记,听到梅森的话把笔记放到一边:“嗯...这是陷阱题吗?”

 

梅森瞥了一眼沃克说:“你想让我训练你,我就得知道你为什么会坐上这辆警车。”

 

“啊,好的...”沃克答复道,并将自己的想法说与梅森听:“我一直都被当做钟摆一样摇摆不定,时而坚强,时而懦弱..我少年时代的至亲也没有赶上她最后一面...”

 

沃克还没说完,梅森一脚刹车把警车停了下来。

 

“我中弹了!”梅森吼道:“你在什么方位!什么街道!菜鸟!”

 

“啊?我...什么?”沃克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要失血致死了!要殉职了!你必须要善用你的无线电请求支援!告诉我!你在什么方位!”梅森对着沃克大声吼着,表情严肃带有一丝凶狠。

 

“你在哪里!”梅森继续命令着。

 

沃克急忙打开车窗探出头去,这条街沃克根本就不认识,附近也没有任何标识。

 

“现在我殉职了。”梅森用手撂了一下头发说道:“这就是你的回复,下车。”

 

“啊...什么?”

 

“下车走路,等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在回来。”梅森按下车锁键,命令沃克下车。

 

“我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谈话了,结果总是一样。”梅森说道:“现在你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了吗?沃克警官?”。

 

“不知道...”沃克寻找着附近的标识牌。

 

“OK,接着说你刚才的故事,你为什么成为了一名警察。”梅森将车速降慢,缓缓跟着沃克的行走速度行驶。

 

“好的...那..”

 

“算了,我替你说。”梅森抢过沃克的话头:“你卑劣的性格造就了惨剧,但你临场的冷静与沉着找到了成为警察的理由。”

 

梅森还没说完,在他身后的一辆黄色老旧四门轿车对着警车不停的鸣笛。梅森见状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先生们,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们。”梅森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车旁边:“你们是从上个世纪移民潮移过来的废品吗?”

 

黄色的老旧轿车内坐着五个肤色偏黑,打扮土气的中年人,这辆车车顶很低看起来就像是五个人挤在一起一样。车内放着听不懂的歌曲,就像是无病呻吟又配上了像坐过山车一样的起伏伴奏。

 

车内的司机操着一口其他地区的语言回复道:“对不起,我们不将英语。”

 

“别给我来这套。”梅森给沃克使了个眼色,沃克弯腰也用和他们一样的语言说:“请出示驾照与车辆行驶证。”

 

“你可真洋气,这种晦涩的语言不会咬到舌头吗。”梅森接过司机递过的驾照说着:“告诉他像他们这样的移民正在为他们的族群抹黑。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用古代投石机把他们驱逐出去。”

 

“嗯...”沃克想了一下,开始翻译梅森的话:“他说...嗯...你们在违反州交通法大部分条例的时候,就不该再朝前面的警察打喇叭。”

 

梅森看了一眼沃克,将驾照还给了司机。

 

“沃克警官,借一步说话。”

 

沃克走了过去,梅森一下子就把沃克胸前的执法仪给关掉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言不由衷的人?”

 

“不,长官。”

 

“我在你这个小菜鸟面前是不是非常的懒散?从某个方面来说优柔寡断?”

 

“没有,长官。”

 

梅森用刚才那些移民的语言继续对梅森说:“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篡改我从嘴里说出的话?”

 

“一切都是测试,沃克警官。”梅森将语言又切了回来。

 

“你刚刚又得到了一个不及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究竟是随意的种族主义言行是测试,还是西语是测试。”

 

“不幸的是,你无从得知了。”

 

“2A15,请求两个额外单位维持现场,特技广场北侧,男子堵塞交通并造成车辆损坏。”梅森警服上的无线电响起。

 

“2A16,收到。”

 

07

 

特技广场其实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因为此地房屋低矮,经常被极限运动爱好者当做自己的游乐场,久而久之这里就被称之为特技广场。在梅森和沃克的车辆单位到达现场的时候,这里已经造成了非常严重的交通堵塞。

 

堵塞的车辆堆积在一个人的身边,一个裸露上身,脸色就如酒红一般的白色中年男子拿着一根棍子疯狂的砸着这些车辆。所有车门都被打开,里面的乘员和司机都和围观群众挤在狭小的人行道上,拿着手机拍照,或只是在一旁观看。

 

2A15单位是之前在会议中的特纳警官和警员小子莱斯利,此刻他们正在尝试稳定那个白人男子的情绪。直到梅森和沃克的车辆进入特技广场,局面就变的越发难以控制。

 

“出来啊!”白人男子用棍子击打车窗,并对着空气吼道:“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觉得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请你冷静!先生!”特纳缓缓的向他靠近,尽管两人的距离要有三十步的距离。

 

“我上过哈佛!耶鲁!我还去过梵蒂冈!”白人男子的情绪越发的不稳定,开始说着一切莫名其妙的话。

 

梅森带着沃克穿过车辆,快步走到那个人的面前。特纳见状给莱斯利打了个眼神,莱斯利明白特纳的意思便和他往车辆后方靠了靠,为梅森他们提供支援和监视。

 

“先生,把球棒放下。”梅森说道。

 

白人男子看到梅森向自己靠近,急忙爬到车上,并向跳房子一样跳到另外一辆车的车顶。

 

“你躲不过我的!我会穿过衣柜走进镜子找到你的!”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沃克警官询问。

 

“嗯哼,缓和局势。”梅森回答道。

 

 

“先生,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一回事吗?”沃克想到之前在银行和家庭暴力的处理方法,自己主动翻过阻挡自己前进的两辆灰色轿车。

 

“有个独角兽在嘲笑我!”白人男子回复了沃克。

 

“噢...那太好了,你愿意说出来,那我们就可以帮你了。”沃克缓缓走到这个人的身边,生怕刺激到他:“现在你只需要从车上下来。”

 

“不不不...”白人男子跳到了另一个车顶上说:“你想要骗我,对不对!你不想让我找到他!”

 

“先生。”沃克像逗小孩一样的拍了拍手:“我们能够处理独角兽,好吗?这就是我们受训的目的。我们只需要你从车上下来,给我们描述一下独角兽的长相好让我们找到他。”

 

白人男子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沃克,又看了看四周聚集的一大堆人。他做出了行动;他尝试一点点的从车上下来,并逐渐放弃那种疯狂的过激行为。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从车上跳下来。”沃克继续拍着手鼓励着他:“然后我们把危险的球棒放下,没错,很好,完美。”

 

男子放下了球棒,沃克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沃克问道。

 

这句话让白人男子的眉毛一抖,沃克还没反应过来,白人男子就翻过了两辆轿车,开始逃逸。

 

“去抓住他,警员小子。”特纳双手抱胸,命令身旁的莱斯利。莱斯利看着沃克跑了过去,自己也离开了现场,翻过了几辆车跟在沃克的身后。

 

08

 

交通堵塞变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白人男子跑在最前面,无视后续车辆的喇叭,翻过了一辆又一辆,从南向北逃离。沃克紧跟其后,撞倒了几个民众后转身摇了摇头表示道歉。莱斯利跑在最后面,他呼吸平稳,行动敏捷,与沃克的大口喘气相比,这场追逐战的“头车”很快就会被莱斯利所替代。

 

三个人在街道上飞奔,沃克一不注意撞到了一辆紧急刹车的轿车。这个冲击迫使他暂时停下来调整身为,莱斯利一个侧身闪开了沃克并紧追其后。

 

“太慢了!”莱斯利回头对沃克喊道,沃克绕开了车继续追赶着。并跟着莱斯利从大道右转,进入了一条小道。这条小道的左手边有一个类似于垃圾场的铁网区域,沃克觉得从垃圾场处抄近路会比直线追赶更有效率。

 

当白人男子和莱斯利一路追赶扭开垃圾场的时候,沃克就已经跑到了垃圾场的另一处铁丝门,只要穿过它就可以拦截住这个正在逃逸的白人男子。

 

然而铁网门被锁住,只留下了很小一部分,沃克尝试将腿伸过去却卡在了上面。这样的表现就像是夜总会中的舞女在表演钢管舞一样可笑。沃克顾不得那么多,只是想翻过他将白人男子抓住,然而现在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莱斯利一个漂亮的飞扑将白人警员扑倒。

 

此时驾驶巡逻载具的梅森和特纳也相继赶来。梅森第一个下了车走到沃克面前:“重在参与。”梅森看着沃克的窘态笑了笑,并手上的万能钥匙打开了铁网门。扑倒白人男子的莱斯利从执勤腰带上取下手铐,将人反手铐住。

 

“求你放开我!你得放开我!”白人男子痛苦的哀嚎着:“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必须找到他!他需要我!”

 

“谁需要你?”梅森站在一旁询问道。

 

“贾克森,我找不到他!”白人男子回复。

 

 

在他痛苦哀嚎的时候,他的牛仔裤右兜响了起来,梅森见状将兜里响起的手机拿了出来。

 

“你好,我是Officer Mason。”梅森打开了接听键,并对电话的另一端告知了自己的身份:“是的,女士,我在你丈夫身边,慢点说。”

 

“贾克森?谁是贾克森?”梅森把电话递给沃克,弯腰询问躺在地上哀嚎的白人男子:“先生,你的孩子呢?”

 

“我就把他放在车里那么一会。”白人男子大口喘息着,用有些沙哑的声调说着:“独角兽..把他抓走了。”

 

“不好,我想那车里现在一定成烤炉了。”沃克抬头望天,此时正处于中午12点,温度最高的时刻。耀眼的太阳高悬在蔚蓝色的天空中,把强烈的日光投射下来,地面像是着了火一样:“我们必须得找到那个独角兽,长官。”

 

09

 

几分钟后,一架警用直升机出现在空中,顺着直升机的视角向下看有数辆警车在管控范围内进行搜索。沃克和梅森的车辆缓缓的马路上驶行,避免错过任何细节。

 

“所有单位注意,目标车辆为一辆灰色四门别克。”无线电中正在通告车辆的型号,告知所有巡逻的车辆单位“独角兽”的车型。

 

“车牌号是9OCN0RD。”沃克盯着外面的视野,紧张的描述着:“一定有比开着车瞎转悠更好的办法...”。

 

“我们有一架直升机。”梅森说:“还有六辆警车进行网络搜索,没有捷径可以走。”

 

“我们能确定那孩子还在车里吗?”沃克扭过脸询问梅森。

 

“希望不会,现在将近32°。”梅森回复到:“我们必须要找到那个孩子,希望他别出事...否则看到孩子的尸体会改变你的一生。”

 

“灰色别克!在前面!”沃克用手指着街边停靠的灰色轿车。梅森一脚刹车下去,警车在刹车的帮助下停了下来。沃克迫不及待的解开安全带,他不是为了去抢夺什么功劳,而是想救一条生命。

 

然而当梅森跑到车辆后座的位置时,发现车内什么都没有。

 

“不是这一辆...该死...”沃克有些手足无措,他漫无目的的观察着附近,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在街道的对岸有一家玩具店,店铺旁边挂着很多气球,气球的样子是粉色独角兽。

 

沃克想都没想就往那条街道上面跑,也顾不得交通规则。幸好这段期间没有任何车辆来往,整个街道除了停靠的警车和轿车,没有任何车辆在这条路上跑。

 

沃克跑到了那条街,往玩具店的方向继续看,希望能够找到什么线索。他无意的一瞥看到了躲藏在玩具店后面的灰色别克四门轿车。

 

“噢..不...”沃克看到那辆灰色的别克别提有多绝望了,他急忙往别克车的方向跑,直到跑到车后座玻璃附近。沃克看到车内躺着一个男孩,眼睛微闭,不知道是死是活。

 

沃克尝试打开车门,但车门是锁住的。沃克打不开,但沃克还是要尝试打开车门。在几次尝试无果后,他跑到了别克车的另一边,想试着打开左边的车门。

 

这个时候梅森已经驱车停在了别克车对面的街道上停下,而沃克依然在尝试用蛮力拉开车门。见打开车门没有效果,沃克从自己的执勤腰带上取下警棍并用警棍狠狠敲击玻璃,警棍敲击玻璃发出了碰碰的声音,依然没有将玻璃打碎。

 

梅森此时跑到了沃克身边,从执勤腰带中取出工具对着玻璃一按,整个玻璃就像是失去了承重结构一样完全垮掉。梅森把手伸进车门打开车锁,沃克打开车门将孩子从车内抱起。

 

“好了...好了...小家伙...”沃克温柔的用手拍着孩子的背部,一边轻轻的摇晃一边用一种逐渐变成哭腔的语调唤醒他:“快醒醒...求求你快醒醒..加把劲...快醒来..加油加油。”

 

一个急促的呼吸声让沃克的不安的心平静的下来,小孩逐渐恢复了呼吸,并用他水灵灵的大眼睛茫然的看着附近的环境。

 

“嘿...嘿...没事了...”沃克高兴的晃了晃孩子,孩子看着沃克用稚嫩的声音问道:“妈咪....”

 

“没问题的,我们去找妈妈。”沃克用温柔的口气说道:“帮忙找你的爸爸妈妈...我们会找到的,放心,会找到的。”

 

大概十分钟左右,一辆红色的医疗车来到了这条街道,孩子被医生放到了车内,此刻的他需要休息。而沃克和梅森完成了他们的任务,转身向巡逻车辆走去。

 

“我的心脏还跳个不停...”沃克在回到车上的路上对梅森说道。

 

“自我感觉不错嘛?”

 

“不应该吗?”

 

“你失去了理智。”梅森认真的分析给沃克听:“在知道车门被反锁还连续尝试用蛮力打开门。在破窗时使用了错误的工具,这些浪费的时间一次可能不重要,但是在今后的案件中可能起到关键作用。”

 

“为了....”梅森还没说完,警服的无线电响起。

 

“2L15,Code6 Adam,罗斯蒙德路,入室盗窃需要一个单位支援。”

 

“待会再说吧。”梅森拿起无线电回复:“2A16,收到。”

 

10

 

“警察。”沃克和梅森驱车来到罗斯蒙德路,根据警员反馈入室盗窃的是一栋独栋二层别墅。

 

透过窗户沃克和梅森看到一个披裹着浴巾的胖女人快速跑下来,并帮忙打开了房门。

 

“女士,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可能发生行窃。”梅森掐着腰带说道。

 

“我没给任何人打电话。”胖女人摇了摇头,沃克注意到她的头发还没有干,显然是洗到一半才出来的。梅森突然听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这个破碎的声音让这个胖女人的表情有些不对。

 

“看着她。”梅森对沃克说。

 

“收到。”

 

梅森顺着别墅的林园一路向右,右手放在执勤腰带右侧的Safariland枪套上。他看到一个穿着睡衣,刚刚从玻璃框中翻出的女性。

 

“嘿,蓝城警...”

 

梅森还没说完,那个女性便从一米多高的平台上掉了下来。这倒省了让梅森去抓捕的时间。

 

几分钟后,沃克和梅森把胖女人和从平台上摔下来的白人女子铐住,往巡逻车辆上带。

 

“你闯进别人家亲热,但是什么都不拿走,为什么?”沃克有些疑惑的问。

 

“这是一种恋物癖。”胖女人回复之后便不再说话。

 

梅森把警车后门打开,沃克将胖女人和白人女子塞到车内,随后关上了车门。

 

“可惜我们只能以非法入侵的轻罪起诉他们。”沃克说道。

 

“有盗窃的证据。”梅森自信的回复。

 

“但他们什么都没拿。”

 

“她们洗了澡,我们可以以偷水起诉他们。”

 

“这倒是挺新颖”沃克笑了笑,内心默默的赞许眼前的训练官。

 

“我敢说这是蓝城警署历史上,刑罚最有趣的一次。”梅森注意到身后的呻吟声:“她们这是在车后座玩起来了?”

 

“嘿!别怎么做!”梅森走过去拍了拍车窗。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沃克和梅森将这两名女性送到了拘留所。灰色的警车重新驶出蓝城警署。在巡逻的路上梅森开了口。

 

“这个任务结束了,我也应该把之前没说完的话说给你听。”

 

“长官,请讲。”

 

“救援行动,你做的很好,这值得庆祝。”梅森说:“但是要认清,你还有待提高。你的报告中很多都是F,我希望你第二阶段的时候,不要那么糟糕。”

 

“明白,长官。”

 

“你累了吗?沃克警官?”梅森开始缓慢将车速放满。

 

“不,长官,我很好。”

 

“Good,我们这次轮班还剩下八个小时。”梅森说:“但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梅森拿起无线电:“2A16,Code7,在圣玛利亚海滩用餐。”

 

三分钟后,圣玛利亚海滩。沃克和梅森将车停在了海滩外的街上,他们的就餐地点在两栋涂鸦房中间的一道餐车街上。

 

“第一天你请客,菜鸟。”梅森笑着对沃克说。

 

“那好,长官你想吃点什么?”

 

“给我个惊喜。”梅森注意到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两名训练官也在就餐便走过去:“我会根据你的选择进行评定,对的没错。”

 

11

 

“大伙门中午好。”沃克主动迎合上去:“大家尽兴吗?”

 

除了三位训练官,与沃克一同毕业的两位警员也在就餐。莱斯利买了一盒炸鸡,坐在木质餐桌旁用番茄酱沾着吃。另外一位珀西·陈是一位女警员,他抱着的同样是快餐盒但薯条比较多。

 

“非常尽兴,我想我们的陈警官需要一些安慰。”莱斯利笑着看着珀西·陈。

 

“你敢...”珀西·陈有些生气,便抱着快餐盒坐到对面的木质桌旁。

 

“嘿,发生什么事情了?”沃克有些疑惑。

 

“她的教官在用百试不爽的方法来吓唬她,这就他的工作不是吗?”莱斯利啃干净一根鸡骨头,用干净的餐巾纸把鸡骨头放在上面,随后用嘴舔了舔指头:“毕竟得让我们听指挥,让我们长记性。然后逼迫我们,看我们是怎么反应的。”

 

“嘿。”沃克走到珀西·陈的旁边说:“其实不是针对你的话,你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看有什么能拿烦到你的教官。”

 

“说得轻巧”珀西·陈说。

 

“小菜一碟。”

 

“真的吗?”珀西·陈露出了质疑的眼神:“那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你的FTO午餐要吃什么了?”

 

“嗯....”沃克耸了耸肩,走到快餐车面前,开始点餐:“试试吧。”

 

“今天你们过得怎么样。”梅森坐到其他两个训练官旁边问:“我今天可是救了一个孩子,明天可能就要上报纸。”

 

“你努力尝试惹恼我的样子,真的有趣。”特纳笑了笑,用轻松的语气回复梅森。

 

“努力尝试?不不不,他已经烦到你了。”贝客倚在靠背上凳上说:“就像你也把他烦的不轻一样。”

 

珀西·陈端着快餐盒走到自己的教官身边,贝客问道:“你没忘加辣酱吧。”

 

珀西点了点头,沃克和莱斯利也把快餐盒端了过来。

 

“这里面有肉吗?”梅森侧过脸问沃克。

 

“嗯...没有...吧?”

 

说完这句话梅森好像有些失落的样子。

 

“2A16,请返回国斯特尔路,失态升级了。”梅森的无线电响起。

 

“嗯...这顿饭算是吃不好了。”梅森站起身拍了拍沃克的肩膀:“走吧。”

 

十分钟左右,沃克和梅森的车再次停在了国斯特尔路的街道。这一次房外有了接应的...一条狗。沃克看到这条狗的时候就判断出它肯定吓得不轻。

 

那栋房屋窗户被窗帘所遮住,沃克没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开门!警察!”沃克将执勤腰带右侧的Safariland枪套中的配枪掏出,快走几步上去敲门。屋内的反应和声音让沃克变的非常紧张:那是一种打斗的声音,男子粗重的喘气声和女子痛苦的哀嚎声。

 

“不妙。”沃克用手转了转门把手,见门被反锁便离开正门,往后门前进。在前进的过程中,那条受惊的狗狗还一直带路。当沃克和梅森来到后门的时候,发现后门也被锁上了。

 

“让开。”梅森大步走过去,用枪对准锁头开了一枪,随后一脚将门踹开。

 

“快进去!”梅森做了个手势,沃克急忙冲了进去。后门的位置是厨房,而声音的来源是客厅,沃克从厨房进入一直走到尽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12

 

推开半掩的白色木门就把沃克吓得不轻,客厅内陈列的展示柜被打斗的两个人撞到在地。玻璃品和上面摆放的各种物品掉了一地,场面非常惨烈。那个高个健硕的男子背部上趴着他的妻子。很显然,他很想摆脱,并尝试撞击展示柜把他妻子从上面摔下来。

 

沃克走进客厅,终于看到了两个人的搏斗惨状:沙发被撞开,挂在墙壁上的电视也被撞坏了屏幕。健硕的白人男子躺在地上,他的妻子手上握着一把剪刀,在不停的划着男子的脖颈部位。沃克从后面看没什么异样,但从正面看才是真正的骇人。

 

血液顺着脖颈往下流,白人男子又尝试起身,妻子继续用剪刀攻击他。沃克拿枪指着她说:“停止你的行为!”。

 

然而语言警告并没有什么用,沃克将手枪放回枪套,用手抓住那个接近疯狂的女士的胳膊,把她从男子身上扯。她放佛失去的理智,既然不回复,也不言语。就算要被扯下来也是一直在用剪刀捅着男子的脖子。

 

沃克很轻松的把这个疯狂的女子从背上扯了下来,并拉开与男子一段距离。

 

“小心沃克!”梅森一脚把准备回头攻击沃克的女子狠狠的踹到一边,并在她想要站起来之前用手铐将她铐住。

 

而挣脱束缚的白人男子,晃晃悠悠的尝试移动,但因为失血过多,这个庞然大物还没走到沃克面前便倒在了地上,还压塌了桌子。

 

“戴手套!”梅森把这个疯狂的女士控制住后对着沃克大喊。而沃克此时也因为紧张忽视了这句话,直接跑到男子身边半蹲下来,用手托着人的脸说:“放松...放松...”

 

也许是被控制的原因,女士癫狂的行为逐渐恢复,她趴在地上呼喊着自己丈夫的名字卡洛。

 

“清醒一点好吗..?”沃克一边托着人的脖颈,一边把脸侧到无线电旁说:“这里是2-A-16,请向国斯特尔路派遣急救小队,一男子多处被捅伤。”

 

说完这些,沃克继续扶着人的脖颈,并捂住男子的伤口说:“保持镇定...你会没事的。”

 

男子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呼吸非常的微弱、他努力伸出手但很快就放了下来,微微鼓起的腹部也没有了反应。

 

他死了,尖锐的剪刀要了他的命,沃克在呼唤他的名字,而他却什么也听不到了。沃克用沾满血的手合上了男子的眼睛,用一种十分茫然的表情看着梅森。

 

“他...他死了?”沃克问道。

 

“.......嗯”

 

13

 

晚上,沃克站在外面看着围绕在房屋附近的救护车和警车。望着闪烁的警灯,想起了几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女子的惨叫,推开门结果是白人男子遇害。白人男子在自己的目睹下死去,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快。

 

“沃克警官。”梅森从屋内走出,右手按着腰带走过来问:“你还好吗?”

 

“是的...嗯..”沃克走了过来,将手上的报告档案夹在了腋下:“他的丈夫曾经暗示过他的妻子有施虐倾向...但是我..嗯..我没有多问。”

 

“你最应该的就是只想不做。”梅森说:“你需要相信自己的知觉,就算最终你是错的。”

 

这时汤姆·斯蒂尔松从后面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沃克,微微点了点头问道:“沃克警官,你还好吧?”

 

“我听说里面出人命了?”

 

“是的长官,我没事。”沃克回复道。

 

“很好,你去把文件写好,我要跟你的FTO谈谈。”

 

“遵命,长官。”

 

说完沃克就转身离开,找就近的一辆警车坐了进去,开始写今天的文件。沃克走了,汤姆便和梅森单独聊了起来。

 

“他表示如何?”汤姆问梅森。

 

“就算有剪刀,他还是直接冲了进去。”

 

“厉害啊,但是我们可能有点难办。你知道为什么新人最好从年轻就开始锻炼吗?梅森警官?”汤姆侧过脸看了一眼在车内写报告的沃克说:“因为孩子什么都不懂,40多岁的人呢?他们自以为是,训练他们就像是给油轮调头。很有可能还没扳过来,悲剧就已经发生。”

 

汤姆这段话并无道理,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人进入警局,他原先的社会阅历和经验变的一文不值。也许坐在警车内写报告的沃克还在思考当时死去的白人男子惊恐的面容,也许是在思考梅森模拟枪击时自己的无助和慌张。也许他在尝试用最初在银行内最纯粹的勇气去鼓舞。

 

这对沃克来说,这一个极难逾越的沟壑,而警察沃克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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