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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文学语境——龙的演化史

鱼头满山跑
发表于 2019-10-28 15:47:56

作者:Yvonne Shiau


           1504,第一个铜地球仪在欧洲建造完成。它的直径只有4.4英寸,周长只有13.6英寸——微小的船只和怪物装饰着它的大海,除了一条条真假莫名的龙之外,那时上面并没有描绘出什么真正令人觉得可怕的东西。

            诚然,在地球上发现的所谓恐龙和当今文学中发现的龙是非常不同的生物。作为一名作家我们应当非常清楚:我们是一次又一次重写这个神秘野兽的人——我们才是创造者。那么,在一切故事的开头,西方的龙究竟是什么?它们是如何成长为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标准形象的呢?

            简单地说一下:正如标题所示,本文将只讨论西方的文学和幻想传统。当然,在东方文化的神话和文学中,龙有着非常悠久和丰富的历史,这个问题我们之后有的是机会讨论它。


神话起源

        龙的起源神秘隐晦,甚至它名字的确切词源也有争议。但是你可以把龙的意思追溯到“蛇”(比如古希腊的德拉康和拉丁语的drakon)。如果你深入挖掘,它的根derk(或drk-)相当于古希腊语中的“to see”,意思是drk on也表示“seeting one”或“i see”。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种直观感受并没有得到普遍认同的:西方世界没有人能就他们对龙的看法达成一致,他们最早的描述有着惊人的差异。一般来说,龙是古老而强大的,但共同点也就仅限于此了。有人说龙是有毒的;有人说龙是生火的;还有人说龙是有翅膀的。事实上,如果说在古代西方神话中只有一个常数的话,那就是:龙是残忍邪恶的生物。

        这份设定标签横跨了整个欧洲大陆。在希腊,龙要么是拦路石一般阻止主人公摆脱宿命的可怕野兽(想想杰森从龙的嘴里抢走了金色的羊毛);要么是被众神征服的公敌——所有怪兽之父提丰被宙斯打败,化作巨蟒被阿波罗打败,抑或是提丰之子拉顿被赫拉克勒斯派遣。

        如果我们沿着古老的神话再往北走,那里的人们号称龙在啃咬伊格斯德拉吉尔——北欧神话的世界之树的根。而在相对应的南方,巴比伦的龙女神蒂亚玛特更是原始造物混乱的象征,人们把她描述为:黑暗的漩涡,汹涌的海水”,它的死亡使世界得以诞生。但对龙的最致命的攻击来自圣经本身:在启示录中,撒旦被说成是一条巨大的红龙。


        

        这样的无端指控真是令我等绅士们深感不安。棺材板上最后一颗钉子是拉丁童话寓言钉上去的。他们非但没有客观公正地平息社会的集体恐惧,反而兴高采烈地煽风点火。根据那些用来制造童年阴影的寓言所说:龙坐在动物链的顶峰,令人难以置信的邪恶,令人震惊的残忍无情…和通过各种脑洞创造出来的详实的胡扯八道。塞维利亚的伊西多尔写道:

        龙是所有蛇中最大的,或是地球上所有动物中最大的。希腊人称之为Δρ_kων,这个词从那里借用到拉丁语,所以我们称之为draco。它经常被从洞穴中抽出,在高空翱翔,扰乱空气。即使是身躯庞大的大象也无法从他们爪下幸免,因为它潜伏在大象惯常行走的道路周围,把它们的腿缠成圈,使它们窒息而死。

        著名的《鸟类志》的作者更是如此宣称:

        龙,最伟大的蛇类生物,是魔鬼,是万恶之王。它用毒气和尾巴摧毁人的肉体;用思想、言语和行为毁灭人的灵魂。

        以当时人们的见识,这种假新闻远比通俄或者通乌更具杀伤力——足以把美国总统特朗普送进关塔那摩度过余生——或者说当时的人们大概是这么想的。最终,当作家们表承认龙不过是一个他们杜撰出来的神话生物时,也再没有人肯相信这番肺腑之言了。


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1200-1600):

        出于龙早已声名狼藉的考虑——例如能够一口吞下整个村子的村民啦...呼吸会带着火焰啦…砍伐古代世界树木啦…之类普遍邪恶混乱的印象,中世纪的文化人们写作的时候便统统都是《如何杀死巨龙》的热血文,而不是《如何驯养巨龙》这种居家文。龙就这样被塑造成人类想象中,能够被征服的最强大的恶棍。

        

            来自埃德蒙·斯宾塞(Edmund Spenser)的《仙女女王》(Faerie Queen),来自中世纪法国的兰伯顿巨龙(Lambton Wyrm)通篇都是对龙的负面描述——这就是在中世纪和近代早期的欧洲龙的悲惨命运。 但是大多数龙是无名的,是传唱勇士与公主爱情故事的民间小本本中不起眼的脚注。比如在14世纪阿托瓦的埃格拉默爵士的传奇故事中,龙就是爵士的终极(也是最具挑战性)测试。 波尔图的多伦特爵士更是提高了难度-这位可敬的爵士在故事中甚至杀死了两条龙。 甚至著名的圆桌骑士也参与其中:在托马斯·马洛里(Thomas Malory)的勒·莫特·达瑟(Le Morte d’Arthur)中,朗塞洛特与巨大的喷火龙在墓中进行了史诗般的战斗。

        每一个故事都有特定的模式。:英雄获胜——他们胯下的马可能会死,获得正义与胜利总要有牺牲的不是吗。而龙是肯定会死的,不论是剧情杀还是怎样。

        这个通用的写作模板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获得了欧洲人的绝对欣赏。而且故事里面不能一直在杀龙,那太无趣了,擅长哄骗读者的作家们很快就创造出了一些令人耳熟能详的桥段:等待被拯救的少女,骑士精神与侠义精神的交织,龙与巨大的城堡等等。


        不过不论是奇葩还是怪胎,这个世界总是有例外存在。在基本上是对龙一边倒大屠杀的中世纪欧洲文学中,我们发现有两条龙的命运与它们的同类全然不同。 如今,来自伏尔加加传奇(VölsungaSaga)的法夫尼尔(Fáfnir)和来自贝奥武夫(Beowulf)的无名龙成为了某种意义上龙族传说中极为引人注目的部分-尤其是因为它们对现代的幻想大师产生了深刻的印象。J.R.R. 托尔金在1938年的“童话故事”演讲中这么说道:

        龙,真正的龙,对不论是一首诗还是一个故事的构成和内涵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甚至是极为重要的。在北方文学中,只有两种是有意义的。如果我们不去考虑那些虚无缥缈,无法考证也无法统一的传说故事,那么我们就只有沃尔松之龙法夫纳和贝奥武夫之祸。

        这两条龙将影响了几个世纪的龙神话写作构成。两者都为龙的凶猛、力量和毁灭的可能性制定了设定基础。两者都延续了与龙最密切相关的比喻或标签——包括火和对黄金的贪婪。两人都铸造了屠龙者的结构,因为他们都是被凡人杀死的:分别是西格德和贝奥武夫。

        然而,这种个案并没有为整个种族翻盘。在中世纪时代和以后的所有时代,龙仍然面临一着来自本源的最大威胁人——圣经。对中世纪的人来说,龙就是撒旦的投影,合该见到一条杀一条,没有那么多废话好说,简单粗暴。


托尔金的影子:

        从十八世纪到二十世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启蒙时代开始了、美帝诞生了。奥斯曼帝国开始衰落、上千名法国人通过漫画嘲笑拿破仑的身高、人类社会诞生第一步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小说、幻想小说作为一种文体开始兴起。而与此同时,龙在文学作品中开始逐渐隐遁直至再也无人问津,以至于梅·达克雷在本杰明·迪斯雷利(Benjamin Disraeli)1831年的作品《年轻的公爵》(The Young Duke)中惊呼:“骑士时代已经过去了。龙也成为了无趣的代名词。”    



        为什么这几个世纪的作家们,大多都会避开龙,甚至于宁愿使用双关语来替代它?评论家露丝•伯曼认为:

        在19世纪,幻想成为一种类型,但在大量的鬼幽灵、巫师、魔鬼、摩门教、仙女等素材中中缺少龙,这一现象令人震惊。一般来说,怪物是罕见的,但龙则更为罕见。[……]不愿意使用龙,可能是因为对龙与《启示录》中的龙(即撒旦)的认同过于僵化。

        直到二十世纪初,逐渐开始出现一些敢于亵渎神灵的作家,龙的形象才借此开始逐渐复苏:儿童作家,和托尔金。前一批大多是以讽刺和玩弄传统为目的的作家,为重新划定龙的概念提供了第一个设定沙盘。举个例子:肯尼思·格雷厄姆(Kenneth Grahame)的1898年的《不情愿的龙》和E.Nesbit的1899年的《龙之书》(The Book of Dragons)是最早展示善良、滑稽的“友善”的龙的书籍之一。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托尔金创造的龙,——托尔金童年时期总是做梦想要是寻找古老的泰坦巨龙。他曾经说过:

        我特希望自己能真的发现一条龙——当然,我可不敢真的和龙相处,但我相信一个真的存在法芙纳的世界一定更美丽壮阔——且不论那个世界会因为这条龙付出什么代价吧。

        《指环王》和《精灵宝钻》是托尔金高瞻远瞩的巅峰之作(呸,精灵宝钻为何能有名字——译者)。中土的龙是雄伟的,喷火的,可怕的,与托尔金的其他可怕的怪物,如炽热的莫尔哥特的巴尔罗格,有着更大的相似性,而不是那种儿童书籍中那种蔫儿了吧唧只会像狗一样卖萌的龙。他们毫无疑问与法芙纳和贝奥武夫的龙共享着同样的DNA。像他们的祖先一样,托尔金的龙拥有巨大的复古气质—— 一样的强大和狡猾的,一样的贪图黄金胜过一切。就连《指环王》中的某些片段似乎也反映了贝奥武夫的场景(例如,比尔博从霍比特人的Smaug那里偷了一个金杯,显然与从贝奥武夫的龙那里偷来的一个金杯相似)。


        但托尔金承担了一项比简单地复复古运动更复杂的使命。在他之前,龙是邪恶和危险的。对托尔金来说,他们仍然是邪恶和危险的,但他也试图给他的龙“野兽般的生活和他们自己的思想”(正如他在1936年的演讲“贝奥武夫:怪物和批评家”中所说)。托尔金看到了法夫芙纳早期的语言能力,并把它拔高成一个令人满意的自我意识,最终赋予这个古老的物种一个完全形成成型的思想和语言的天赋。因此这件事情其实略带讽刺,这么多的幻想类型是都是由托尔金创造的,除了龙;而真正定义龙的却是托尔金。正如关于贝奥武夫的演讲所表明的那样,这位幻想之父一直认为龙实际上是“邪恶、贪婪、毁灭和亦正亦邪的残酷命运的化身”。

        换言之,能够救赎巨龙的故事恐怕需要再等上几十年,才会有作者有兴趣写。


女权与龙族的复兴(1950-1990):

        当我们进入50年代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太大的改变。地图上那块标有“龙”的地方,在很大程度上仍然相当荒凉。有几本书似乎在与潮流抗争:例如,由露丝·史泰尔斯·甘内特(Ruth Stiles Gannett)1948年创作的《父亲的龙》(My Father's Dragon)与儿童读物《巨龙之书》(Book of Dragons)和《不情愿的龙》一起描绘了一条“形象颇为正面”的龙。但直到20世纪60年代,两位SFF作家安妮·麦卡弗里(Anne McCaffrey)和乌苏拉·K·勒·吉尼(Ursula K.Le Guin)获得了成功,我们才真正看到龙形象洗白的些微进展。


        首先,佩恩的创作者麦卡弗里(mccaffrey)或许是第一位明确向世界展示:龙性本非邪的西方成人小说作家。她在1967年首次发表《模拟》(Analog)一书,以封建制度、穿越时空、窃取女性生育权为卖点大嘈。最重要的是,它建立了一条骑龙者与龙的心灵沟通模式(当代版龙骑士)。

        在1968年,厄休拉·勒奎恩发表了一部《地海传说》,为这一流派的注入了更多新鲜血液。她在现代幻想中的重要性如今已经难以估量。2018年1月,约翰·斯卡尔齐在《洛杉矶时报》撰文称,失去她“就像失去了一个顶梁大柱。”在她去世后无数的悼念中,阿纳布·查克拉博蒂问道:“她的秘诀是什么?“。”

        其实仅此而已:她带走了一条龙(勒奎恩最杰出的再发明之一)。一条传统幻想标准的龙——这个可怜的家伙现在正等匍匐在悬崖上,精疲力尽,厌倦了人们日复一日的讨伐,以及在过去许多故事中被标签化的不公对待。他想休息一下,好好闭上眼睛。但是不久,一个老妇人蹒跚地走在路上,眼里闪烁着光芒,她继续坐在龙旁边。龙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准备好在一个新的故事中再次把一个城镇夷为平地,然后吹捧出一个新的屠龙勇士。但这个女人只想在她漫长的上坡旅程结束时和这条龙说说话而已。就这样,第一次,第一次人们开始追问龙的想法,龙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把它真正当做一个智慧生命来客观对待。这一切只是一个对话,真的。

        也许这正是勒奎恩创造出的四条最壮丽的龙的命运路线。时至今日,耶瓦德、奥姆恩巴、卡莱辛和奥姆伊里安都是龙所能成为的典范。雨果提名的幻想作家麦克斯·格拉德斯通在《咆哮的龙》上说:

        奎因为龙设定了金标准——古老,睿智,反复无常,美丽,强大,甚至也会有难过与痛苦。她使托尔金的西方巨龙深陷矛盾致重。 圣乔治和带有中国半神半兽元素的龙种。 […]勒奎因在这方面的精妙处理比托尔金的要好,我认为没有她的作品,我们不会立刻拥有具有现代特征的龙的文学形象-微妙的,狡猾的,特立独行的,同时包含了愤怒和同情心。 


        此外,勒奎因(Le Guin)和麦卡弗里(McCaffrey)的龙之间的差异是如此的惊人,以至于他们在幻想中创造了两条完全不同却又交织在一起的龙族文学形象,并能够一同向前发展。 正如约翰·伦保留了相当的贝奥武夫特征。”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地海的龙保留了法芙纳的阴影,最明显的是它们奇妙的语言能力。 这种不同在作品中表现得更加严重:Pernese的龙绝对是道德和“善良”。Earthsea的龙既非善非恶,而是不可预测的,不会被凡人的争吵所打动,而这种无法预测更加令人恐惧。 Pernese的龙还比较年轻,创建Pern时还没有出现。 地海龙与地海本身一样古老。

        换句话说,Pernese是已被驯服的战友,而地海的龙是更近乎于半神。

        但真正重要的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麦卡弗里和勒奎恩几乎没有意识到他们创造的文学形象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将引发的轰动成都(包括迈克尔·恩德1979年的《永不消逝的故事》、罗伯特·蒙希1980年的《纸袋公主》,上世纪80年代,特里·普拉切特在《碟形世界》中的德拉科·诺比利斯和德拉科·凡尔基斯物种,以及1984年特蕾西·希克曼和玛格丽特·韦斯的《龙枪觉醒》系列!仅举几个例子)。如果不是因为麦卡弗里和勒奎恩,今天令人敬畏和多样的龙可能是只是一个龙套或者布景板。而我们的幻想世界会因此变得更加贫瘠无趣。

        


        现在回想起来,龙的救赎故事的出现似乎是顺应历史潮流的。但无论如何,它并不是一件十分确定的事情。地图上那块标明“这龙”的未知区域比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更具象征意义。在一代又一代的作家对这片土地不屑一顾之后,两位女性作家终于大胆地走上这片土地,做出了不走寻常路的决定,非常感谢他们在这一过程中推翻了几千年来对龙的未经深思熟虑的成见和偏见(作为读者而非龙哈哈哈)。

     

龙出没(1990至今):

        你可能已经很清楚龙在当今流行文化中类似于摇滚巨星地位,除非你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一直活在教科书的世界里,否则很难不注意到到处都是龙:从银幕上(驯龙骑士,皮特的龙,花木兰,当然还有彼得·杰克逊的三部霍比特电影,其中等等等等)电视(HBO的《权力的游戏》)和游戏(小龙斯派罗、魔兽、最终幻想、上古卷轴)。


        在书上呢? 我们似乎发掘得还不够。 Temeraire,Drogon和Saphira:当今种类繁多的龙形象基本上是幻想和科幻小说中的次要角色。 而在它们身上,我们仍然可以看到古老龙传说的影子。 (例如,《 Temeraire》可能是拉莫斯(Ramoth)的近代,而不是昔日的那只伟大而恶意的野兽法芙纳。)然而这一代人也正在不停琢磨着用新的方式来塑造更加宏伟,具有延续性的的龙族叙事。 一些史诗作品,例如《权力的游戏》中将龙描述为野兽,但它们仍可以被(至少某些人)与之融为一体,而玛丽·布伦南的《特伦特夫人》系列和伊丽莎白·彼得斯的《夏日之龙》等其他作品中,则是从自然主义者的角度中去探索龙这一文学符号意义的。

        诚然,我们花了几千年的时间才摆脱根深蒂固的迷信,开始重新思考龙在文学作品中的作用。然而,就仿佛是因果:在西方文学中,当我们开始重塑龙的形象时,龙也在改变我们的想象力。评论家大卫·E·琼斯认为人类一直有“龙的本能”(事实上,这是他关于龙的书的标题)。作家贝丝·卡斯韦尔在为《Abe Books》撰写的一篇文章中写道:
        令人着迷的是,人类不仅创造了虚构的、神话中的龙的生物,而且在有龙的地方,人们还不断地依附在它周围进行了瑰丽的世界观再创作:侏儒、矮人、城堡、骑士、公主、巨魔、妖精或宝藏。我们不仅创造了一个伟大的奇幻生物,而且还创造了整个世界来支持它的传说。

        那么,西方文学中的龙最终将何去何从?考虑到他们几个世纪的曲折发展,我们可能无法准确预测。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它们不会消失。龙已经与我们相伴久远:自古以来就在我们的传说中若隐若现,随着欧洲骑士的来来往往,它们在天空中盘旋,随着幻想在上个世纪真正起飞而上升到新的高度,它们将有希望在我们的文学未来中翱翔,继续考验我们更加纯粹的幻想能力。在介绍《海地传说》中,勒奎因的格言是:“没有人能解释一条龙。”而幸运的是,我们每一个时代的作家都从未停止过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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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3)
  • 那晚之前

    那晚之前 2019-10-29 15:26:49 1#

    翻译造成了一些混乱,西方文化里面的“龙”包括了种类繁多的“dragon”、“Wyvern”、“Firedrake”、“Hydra”、“Sea serpent”等生物,南亚文化的“龙”至少包括“Naga”、“Nagi”和“Mahoraga”,这些生物基本上都是蛇和蜥蜴的形象,邪恶和毒是基本特征,后期逐渐发展出多头、多角、翅膀、吐火、贪财等特征,本来不应该翻译成龙。中国龙一般是以正神的形象出现,哪怕在文艺作品中,多半是反派,多跟行云布雨联系在一起,外国的那些生物形象本不应该翻译成龙的。

  • 鱼头满山跑

    鱼头满山跑 作者 2019-10-28 16:21:02 2#

    我给我自己挽尊(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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